下属对他俩的相处模式习以为常,眼观鼻鼻观心地微微颔首,默不作声地带着魔法道具迅速离开。
“啧,真没劲。”宁戊伸了个懒腰,心情似乎平复了些,但表情依旧难看。
原本的懒散的笑意被臭得要命的表情取代,宁戊从军大衣里又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关于我们都是囚中鸟的这个世界真相。”
她突然凑近,故意把满嘴烟雾朝越星河脸上喷去:“很有趣的猜测。那么关于这个人——”
宁戊隔着烟雾,把照片放在桌上推到越星河面前,“滕之已,你知道多少?”
越星河镇定道:“这只是一个猜测。我可以告诉你更多东西,但我有个前提。”
她将宗林的经历移花接木成了自己的,再联合自己的经历做了一系列增减和修缮。
某种程度上来讲,她没有说谎,只不过隐瞒了部分真相。
逻辑严密,叙述清晰,所以宁戊对她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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