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林看着手里正拿着药水瓶的越星河忍不住问道。
越星河微微侧头,薄薄睡衣底下是单薄的肩胛骨。
衣襟随着侧身而褶皱,仿佛一只饱受沧桑的蝴蝶。
“晚上好。”越星河平静地搁下手里药水,若无其事地说道,“今天园里小孩打闹,拉架时不小心受到了波及。”
很普通的家常问题。
比起她和付小凡刚刚结束的话题,简直不足为虑。
可即便是她与付小凡的话题,相比起一直压在宗林心头的真相,更加不值一提。
“哦,疼吗?”宗林有些不确定怎么开口,只能干巴巴地问。
她定睛一看,发现越星河被半掩的天鹅颈上有几个深浅不一的指印。
越星河一粒粒扣起领口,大方承认:“嗯。我以为我要被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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