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地下管道,像地街的老鼠,从臭味这头奔到臭味那头,才堪堪甩开追兵。
“吱呀——”
宗林蹑手蹑脚打开公寓房门,做好挨骂的准备。
越星河向来浅眠,而且她还有起床气。
灯光从四面八方刺入眼帘。
还没睡?
宗林握住门把的手微微一顿。
越星河换了件紧袖的睡衣,衣领扣子没扣,松松垮垮耷拉在两边。
半身镜中,青紫的淤色清晰可见。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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