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说到此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沃瑞尔不忍心继续听他的悲惨经历了,怀着同情的心情暂时回避去了工厂楼一层,他发现现在环境很冷,可能是昼夜温差大的原因。

        这时他发现楼下死掉的毕列斯已经冻到了僵硬的程度,但是路易的四弟没有冻住,不想看这残酷的一幕,沃瑞尔又走上了工厂楼顶。

        路易道:“直到有一天夜里,我母亲失明了,我们都是不知所措,父亲摔上门出去透气了,母亲让我们帮她指路来到了阳台上的一台钢琴边,然后她坐在了钢琴座上,把那渗着血的粗糙双手放在了钢琴上。”

        “出乎意料地,这双粗糙的伤手弹出了非常、非常美丽的乐曲,真的,我只能也只会用‘美丽’这个词……‘悄怆幽邃如长歌当哭,看似是残夜孤灯其实却是东曦既驾’,这是四弟的评价,我……”

        路易忍不住痛哭出声:“我听到了色彩……那夜里,我听到了色彩!自那以后我看得到了、闻得到了、尝得到了,我我、我看到了!”

        “我的母亲……她把我从黑夜解放,将我带到了光明中……但是她在不久后离开了我们,毕列斯把我的父亲打成了筛子,但我一点也不同情他,四弟被毕列斯带走,我在暗中带着三妹离开了南方大陆,在奥古斯都地下的残酷社会中求生……”

        罗萨递给路易了一张纸巾,路易擦拭脸颊后看向罗萨。

        郑重的说道:“感谢你,自我的母亲走了之后,我的生命拥有了色彩,头上也长出了一根白色头发,但是那个夜里最初的‘那色’却逐渐消散,我的精神在麻木中也盲了,我也一直不明白‘那色’究竟是什么……直到你,你——罗萨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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