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瑞尔的眉毛还在紧皱,可怒气已退却了大半。
“谢谢你可以相信我,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路易带着哭腔说道,放下了怀中的妹妹。
叹了口气:“我17岁以前时,呵呵,其实是个全色盲,鼻腔内部长期发炎,也闻不见什么,舌头顶多分的出辣和甜,天生的病痛和学业压力让大部分药物无法对我起作用,那时我父亲已经完全放弃了培养我。”
“我们家族的男性家长都遗传给下一代男性一种强大的力量,传说它有着控制一切‘有色物质’的力量,其实只要得到了这种力量后就可以控制一切物质,这简直是虚构的力量,单单听起来就会觉得荒谬到不可思议。”
“但是必须要经过我们家族的成年礼去激活,而且家族中从古代到现在得到这种力量的人一个都没有,顶多接近它,这个荒谬力量的传说因为家族历代的优秀基因开发者而逐渐完善,从模糊的解释变得清晰。”
“成年礼可以唤醒体内一种神秘的被称为‘能力’的力量,只有拥有它作为基础才可以唤醒我们家族遗传的‘颜色之力’。”
“而继承这血统的人必定有三个特征:头顶头发有两个卷、头发中有一根纯白色的头发、还有左手手臂上的一块黑色胎记。这条件很不合理,也很挑剔。”
“我父亲拥有这三样,而牺牲的大哥也有这三个特征,我在那时没有这根白色头发,胎记也是灰色的。”
“四弟虽然拥有能力但是只有两个卷这一个特征,所以父亲才对大哥的死迟迟不放下,而对我们的态度则是否认和放弃,仿佛我们曾经和大哥的生活是在为大哥陪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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