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得知?”
兰羡尔问,隐隐的猜测再次作怪。
早在云恕第一次向他们几人说出他与沉苍的关系时,在她看见那“如心”二字,想起她说过的话时,这隐约的预感便不停在脑中打转。
“在沧澜天即将重启这等大日子之前,主上,也就是沉苍召我过去,说无论如何,都要我守在神陨钟那里,沧澜天一启,就要我设阵。”他顿了顿,接着回忆道:“可这阵是要由神陨钟为依托,天河水为引,才能设出,那日我见天河水即将枯竭,便已经对主上的生死有所怀疑,可一想到她说,无论如何也要我设完阵离开,便只好用灵力,勉强让天水不至于枯竭,终于撑到了沧澜天重启,后边的事,你们应当听到了,神陨钟彻天一响,沉苍便留了那句话……”
天界无主宰者亦可太平,无天命指引亦可安宁。
便是这句话,让主宰者成为了转瞬即逝的短命一朝,本是为天界人破除了无形的枷锁,却不想,接下来,天界陷入了百年厮杀之中。
“……何时……我是说,天河水何时呈枯竭之象?”
兰羡尔有些语无伦次,战泽西也顿了顿,明白了她这一问题意欲何为。
是的,如心那副皮囊的主人究竟是谁,她早就有所猜测,只是,这猜测过于疯狂,乃至异想天开,如今答案呼之欲出,只待他们去勘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