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鸢露啊,怎么了?”
“你堂堂浴血战场的七尺男儿,竟喜欢这种东西?”
兰羡尔挑眉疑惑问道,玩味地瞧他一眼,夜玄玉却像是被触怒了自尊一般,暴躁解释道:
“这不是我的!是阿翎帐中焚香里添的!”
他满脸不悦,毛毛躁躁的样子活像炸了毛的刺猬,兰羡尔却不为所动,依旧挑着眉,懒散地看向他,字字玑珠道:
“若我没记错,那水鸢露便是那日我从她手里抢来的东西,玄玉殿下您,还因为此事要杀我,您贵人多忘事,忘得差不多了吧?”
“……”
夜玄玉自知理亏,瞬间泄了气,眼神不耐烦地随便乱飘几眼,兰羡尔却没打算停下来,继续道:
“可是,玄玉殿下,我当日抢回来的那瓶,到现在都还丢在床底下,那么,现在殷翎手上的那一瓶,又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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