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羡尔说话的调子越来越缓,松散中却带着威逼利诱,她恹恹地盯着夜玄玉,意思直白,直到后者烦躁地别过头,傲娇不已,却自行承认道:
“我……我又给了一瓶!怎么样!”
兰羡尔满意地点点头,眯了眯眼,满脸狡黠调侃道:
“最近,殿下你,可是往旁边那顶金帐里,跑的很勤啊……”
“……”
而此时,就在另一顶金帐中。
殷翎低头抹拭着金色的香炉,袅袅白烟升起,缭绕在眼前,掠过那双似笑非笑的杏眼,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细火焚烧的声音。
“我的好阿翎。”
突然,一个温柔不已却带着点轻笑的声音传入耳际,殷翎眼底垂下,微微皱眉,手里,依旧小心翼翼地擦着金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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