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羡尔被这转换搞得有些烦躁,只看见夜玄玉眸光闪闪,在袖间找着什么,兰羡尔感叹,没有了那派盛气凌人,他竟还只是个莽撞执拗,执迷于证明自己,让他人认可的孩子。
突然,他掏出什么,嫌恶地往桌上一丢,立马严肃起来:
“你瞧瞧,这是不是那黄皮卷?”
兰羡尔恹恹看去,魂却吓得颤了几颤,那果真是一张黄皮卷,陈旧的皮布上染着丝丝血渍,让人无端揣度起生死,然而,泛黄的底色未遮住娟秀简洁的一列字;
夜氏与戚氏之子,夜偃。
没有写任何理由,却昭示着一个人即将赴死,兰羡尔震惊的同时,却又生出同病相怜之意,原来,不只有她一人,受云氏守旧派排挤,让人不信任,所以才会领到这没有理由,无足轻重的小任务。
“这是哪来的?”
“一个老家伙逃跑的时候落下的,他不知死活闯到我楼里来,跑的还挺快,连我都没追上,好像是个卖符纸的,我见他手里沾着墨,腰间别着几张空白的符纸……怎么了?”
夜玄玉问道,见兰羡尔脸色滞然,竟突然笑了笑,像是惊但更多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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