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玄玉又接话道,更耐不住性子要起身,兰羡尔咬着牙恨极,真想把他绑起来,让他配合地听自己说完。
“是元厄。”
戚璃不知何时已经轻手轻脚进来,声音柔婉道,夜玄玉骤地定住,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一眼兰羡尔,后者挑眉嫌恶地松开手,恹恹点了点头。
“你……”
夜玄玉低声喃喃道,桀骜的神情突然敛去,变得空洞而呆滞,对待两人的态度不再有敌意,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突然泄了气一般,颓然道:
“怪不得战泽西……”
兰羡尔一怔,不知为何,每次听见战泽西这三个字,心间都会不可察觉地留心去听接下来的事。
这种情绪被刻意掩藏许久,此刻却分外明显,因为,夜玄玉说着,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兀地顿住,大声叫道: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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