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们不会是一条路上的人。”
兰羡尔无所谓地笑笑,伤痛也好,悔恨也罢,她苟且偷生的一切意义,便是再次掀开这天界的阴霾,倾尽所有,哪怕生命,都要将那无形的束缚连根拔起。
柳漾闻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这杂种!还敢还手!”
帐内死寂,帐外却生出巨大动静来。
兰羡尔挑眉,没做多言,伸手掀开金色帐帘。
外面刺眼的金光肆意倾泻。
她的视线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眼廓狭长,像是含着清冽川水,闪动粼粼波光,却也糅着星辰夜色。
那是战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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