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她懒懒散散地漫步回来,掀开帐帘走进去,余光瞥见桌边坐着一个素色身影,恹恹转头瞧一眼,瞧清楚来人后,不禁挑眉道:
“我与你,好像还没熟到能自由出入金帐吧?”
柳漾嘿嘿一笑,打趣道:
“唉,你这没良心的丫头,竟说这种话,可怜我们家少殿下,那一百座金殿白砸了。”
“你怕是忘了,我与你们是敌非友,你们天界人,手上沾了多少云氏的血,区区一百座金殿,如何能相抵?”
柳漾敛了眸子,听到“云氏”后,眼色阴沉不少,冷冷道:
“若是这天界负了你们,那便是这天界的事,与泽西无半点关系。”
“怎么?主仆一心,现在急着拉我到同一路上?当年天界联合伏杀云氏,你们拿着剑屠尽云氏族民苟且偷生时,可是大义凛然的很,你们卜官是不是也没想到,那次屠杀未换来安定,却让天界陷入了百年厮杀的动乱中?”
兰羡尔眉眼恹恹,揭开的是积累千年的疤痕,刺的,是难以揣度的人心。
“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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