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他说。
“嗯?”
兰羡尔再次转过头,细削的手指覆向下巴,静静地等着听战泽西接下来的话。
“就算这里藏的腐肉腐气再多,有封印加持,骨鳞根本闻不到,为何偏偏这里聚集了如此之多?”
战泽西声音清清冷冷,转过头之时,视线却刻意向兰羡尔的颈间游移,当然,正挑着眉懒懒散散思考着的那人根本没注意到,忽然,他顿了顿,道:
“你的手?”
兰羡尔恍然惊醒一般,鼻间传来淡淡的腥味,这才瞧见手背连着小臂上,血珠像断线一般滚落,忙不迭地拿另一只袖子覆上来。
还没捂住伤口,细细瘦瘦的胳膊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捉住,轻而易举地拿开,兰羡尔抬头,只看见战泽西利索地,将什么粉末之类的东西洒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他丢下银剑,反倒娴熟地拿下自己腰际的匕首,划下清亮的银袍一角,三下两下地就将血口整整齐齐包起来。
战泽西稍稍别过头,瞧见了一旁的黑色尖石自尖头到半中央,滑下一道幽幽液体,那是兰羡尔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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