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羡尔扫一眼战亦炔,幸灾乐祸地叹口气,懒懒的语气里充满着虚伪的同情,道:
“战将军,只能再次委屈你再跟这三头怪独处了,放心,少殿下会记得你的好的。”
什么#¥%¥%&;东西!他家少殿下在他大喜过望回来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还让他离远点,这叫记得自己的好?
底下的蚕鳍突然将三颗头立起来,像是已经休息好,且恼羞成怒的样子,齐齐看向战亦炔的一颗头,六只大眼瞪着战亦炔的小眼,僵持一刻,接着,在一阵打斗中,海水翻腾,蚕鳍特有的臭味瞬间弥漫在海地之下。
另外两人见状,直接跳进刚刚骨鳞群中破开的口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一银一紫的背影消失在荧光泛滥之中,战亦炔心里崩溃,明明我才是少殿下你最得力的将军啊!她只是一个带路的,殿下你清醒一点啊!
身后是流动的“光河”,炫光几乎席卷至海面,却丝毫未曾撼动眼前的任何一丝黑暗,骨鳞铺天盖地之后,是一个比几十座高楼殿阁加起来还宽广的深坑,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底,坑洞一圈都盘着巨齿一般的黑色尖石,像拔出的竹笋一样,齐齐带着锋利却暗沉的威胁,稍不留神,身上便被划上极深的口子。
即使是看了第二眼,兰羡尔不由暗自赞叹眼前的震撼,她瞧一眼身旁的战泽西,后者薄唇紧紧地抿着,眼中锐利的寒光仿佛刺透了捉摸不透的黑暗,直至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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