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宫侑却忍不住思绪跑偏——他想起刚认识飞鸟后不久,在如潮观众里居然能一眼看见她的存在,在这之后的发球有种极度的平静。
仿佛坐在如镜的湖边,脚下踩着黝黑的礁石,往对面扔下一枚石子。
这种感觉并不觉得可怕或者陌生,也不会觉得吵闹或者刺眼,就像是等到了许久终于等到了答案,一切毫无缘由却又千丝万缕相互拉扯。
“我不可能把飞鸟放在什么地方,她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但我还是很希望,在每次我站在球场上的时候,一转头就能看到她坐在旁边。”
宫侑微微仰头,好像在眯着眼想象语言描述下的场景——
鼎沸人声充斥的球馆里,在与飞鸟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所有的噪音都远离。光芒自脚下蔓延,最后缓缓连接上飞鸟的方位,他每往前一步都会带出涟漪,波浪的尽头就是飞鸟的眼睛。
“这根本就没法分开,也没办法排序,因为在我眼里就是正确答案。”
等等,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宫侑后知后觉,意识到可能有什么被自己搞砸了——正常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没办法和排球分个主次,肯定会生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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