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并不在预料之内,宫侑却并没做出什么思考,因为答案只有一个:“身体的疲劳肯定会有的,但是越是这样就越不能歇下来,极限本来就是让人打破的吧?”
这话说的挺有水准,包装包装甚至能当作运动产品的广告词。宫侑却用极其轻松的语气说出来,好像在喝白水一般简单,可越是游刃有余,越是表明他是在说真话。
飞鸟的脸又红了。
她想起最开始见到宫侑比赛的时候,他也是把全部的热情都投入给脚下的球场。9乘18米的场地倾注了他所有的爱。而他注定属于这片场地,甚至给人一种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的觉悟。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沉默了好一会的平等院先生再次开口,引得宫侑又下意识紧张了起来。
“是!”
仿佛士兵点到的态度,宫侑下意识正襟危坐,激得飞鸟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差点抖了一下。
“既然这么喜欢排球,那飞鸟又被你放在那个位置呢?”
这个问题显然极为刁钻,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当场翻车。
宫侑回头看了眼发问的中年男子,对方有种沉浸在温柔与斯文里的犀利,微妙的反差感让宫侑觉得自己是在对簿公堂,而这次的回答将决定他最终的判决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