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最后聊得最开心的反倒是宫侑,这个帅气少年刚进门时还黑着脸,一顿饭下来居然就着结婚的话题和木兔相谈甚欢。唯一没有参与讨论的赤苇心怀愧疚,并且深深同情起飞鸟。
等这顿饭结束的时候,木兔甚至莫名其妙拿到了结婚典礼上的伴郎名额。
好不容吃完了饭,趁着木兔和赤苇去隔壁便利店买饮料的功夫,飞鸟当即蹦起来揪着宫侑的脸颊:“你怎么这样啊?”
金发少女羞得眼睛都看着湿漉漉的,双颊的嫣红隐于夜色,看得宫侑心又痒了起来。
“什么怎么样?”他四两拨千斤地圈住飞鸟,低下头凑在女友的唇边慢条斯理地吻了吻,语气模模糊糊的,“明明都交往这么久了,难不成你还打算赖账?”
贼喊捉贼,这早就是宫侑的传统艺能了。
飞鸟顿时语塞,觉得自己这几年里不知不觉被宫侑吃得死死的,早已咋温水煮青蛙的攻势下丧失了该有的主动权。
“……哼。”她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把头扭了过去,“我让我哥来收拾你。”
到了分别的时候,借着这小小的别扭,飞鸟婉拒了宫侑要把自己送回家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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