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说出这句话后,赤苇才堪堪意识到自己也被木兔不知不觉带进了沟里。
万一宫侑和平等院飞鸟没有结婚的想法,现在由他们两个吃瓜群众贸然引出这个话题,最后会不会引起反效果?而且他们俩的年龄也只是刚过法定线没多久吧?
赤苇沉默了,疯狂思索着可行的对策,甚至有种行走在悬崖边的错觉,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引起情侣争端的千古罪人。
可木兔根本没把刚才的乌龙当回事,面上浮现出一丝可惜的颜色,继续追问道:“那你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飞鸟给自己灌了一口水,试图给脸颊降温却失败了,然后用手肘快速撞了一下宫侑。
接受到女友的求救信号,宫侑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空出来的右手伸出去揉了揉飞鸟的脑袋:“我当然随时都可以,具体时间看飞鸟的意思吧——我可是连孩子叫什么都已经想好了啊。”
“欸?叫什么?”木兔丝毫没有察觉到飞鸟的脸在悄悄冒着蒸汽。
宫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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