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凤凰最担心的果然还是能不能继续上场。
毕竟训练和比赛比起来后者更为重要,这么一想便觉得眼下的保守治疗不了避免。而正因为意识到治疗迫不容缓,凤凰才决定乖乖来这里,否则就会像往常的一些小病小痛那样置之不理。
推理出凤凰的全套心理历程,飞鸟既嫌弃又生气。可再怎么气,为了避免给凤凰本人过多的压力,最后她也只能轻轻锤了一下凤凰的脑袋。
“真是大笨蛋。大——笨——蛋!”
“彼此彼此。”凤凰迅速脱离战场,主动检查起房间设施。
寒假本来就不怎么长,一月中旬,春高结束后就又要开学了。满打满算,飞鸟最多只能在这里陪同一个星期。
而这一个星期也已经足够她陪伴凤凰度过急性期。
每当凤凰从理疗室出来,他的衣服都是被汗水彻底浸湿的状态。飞鸟能够做的就是督促避免过度运动,亦或者是在医生允许的范围内,和凤凰一起做一些维持体能正常的基础训练。
康复区的运动员不算少,有一些从事其他运动项目的选手也被集中到了这里。大部分陪护人员都是妻子或者母亲,像飞鸟这样作为妹妹前来陪同的还真的是少数。
飞鸟很快就和大家混熟,并且成功拉动大部分人帮助监督凤凰的康复训练,确保他不会因为一时忍不住而运动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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