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默契忽略了双方的先斩后奏,这一关算是勉强通过。
“不,你学坏了,”平等院凤凰将远在神户的宫侑拉入战场,“被宫侑那个臭小子教得油嘴滑舌。”
“不许你这样说!”飞鸟揪着凤凰的耳朵,企图用毫无杀伤力的动作表达不满,“不许狡辩,给我看看你的背。”
平等院凤凰揪着自己的衣摆不松手,最后还是拗不过手脚并用的飞鸟:“行行行,我自己来。”
凤凰掀开自己的上衣,微微侧身,露出大片红肿的脊背。狰狞伤疤掩盖了大部分皮肤,结缔组织的不自然凸起能够让人轻易想象到当初伤口的惨状。
“其实也不算很严重,就是运动时会有牵扯,对我来说和牙疼是类似的概念。”
肌肉劳损的疼痛会让人很多动作受到限制,而背部肌肉群的运动性损伤会更明显一些,并且因为伤患部位的特殊性,影响到更广泛的行动场合。
从进门到坐下,平等院凤凰的上半身都直挺挺的,就是下意识想要避免不必要的牵扯。而现在在封闭训练期来到医疗基地进行恢复治疗,一切显然比他自己描述的更严重。
飞鸟没敢伸手触碰那些明显发烫的皮肤,甚至下意识憋着一口气,生怕呼吸都会让凤凰感觉到新施加的痛苦。
这副小心翼翼的姿态被当事人看到了——凤凰又忍不住“啧”了一声:“没必要这么紧张,最近在坚持理疗,也有药物和饮食辅助控制,医生说不会影响到下个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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