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被亲得晕晕乎乎的飞鸟不同,始作俑者宫侑看起来更像是餍足的狐狸,在洒满阳光的芦苇地里疯跑了一圈,尾巴兴奋得摇出了残影。
“还看不看照片了?”宫侑捏了捏飞鸟软绵绵的手心,故意问道。
飞鸟用额头顶了顶宫侑的下巴:“不看了不看了!”
直到精疲力尽的青峰大辉被桃井拖进门,宫侑一直都笑得很大声。
或许是因为亲兄妹之间的心灵感应,又或者是通过某些渠道察觉出了什么蛛丝马迹,平等院凤凰似是对飞鸟的情感问题有所警觉。因为知道妹妹最近正在东京,平等院凤凰便暗地里给青峰大辉发了条消息。
看在飞鸟的面子上,青峰大辉倒还没坏心眼地检举揭发,只是囫囵地将这个话题糊弄了一阵,顾左右而言他地给出一个“在神户交了不少好朋友”的回答。
可等这个回答一发出去,青峰大辉就后悔了——他就应该给宫侑这个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让凤凰这块老姜好好地辣一辣宫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别问,问就是后悔万分。
青峰大辉满脸都写着后悔与心累,一进门就将平等院凤凰暗地里询问自己的消息包装了一下,添油加醋地试图引起宫侑的恐慌:“宫侑,你的好日子说不定要到头了,飞鸟的哥哥下午问到了我的头上,让我供出和她交往的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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