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将脑袋靠在书柜的框架上,微微弯了腰,沉默地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他总能在重要关头为自己尽可能多的争取一些来自女友的福利。
宫侑此刻既心酸有心累,还夹杂着一点点对即将归国的大火龙的担忧。可当浑身上下都香喷喷的飞鸟凑近自己亲吻侧脸的时候,他的整颗心又融化成一滩春水,鼻尖嗅到的美好味道都变成了让人意乱神迷的魔药。
“不够。”在脸颊吻一触即离的一瞬间,宫侑喃喃道。
趁着飞鸟还没来得及往后退的时候,宫侑原本垂在一侧的手倏地抬起,铁臂牢牢箍住飞鸟的腰。靠着一只手轻而易举牵制住飞鸟的躯体,宫侑手臂继续收紧,感受到柔软的身体被迫向自己不断靠近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餍足的笑容。
不,其实还不够。他好像在喝一杯小火炉上温着的酒,越喝下去越是醉人。
一个更深的吻是水到渠成的结果,宫侑肯定不会放弃这大好的机会。他早已不满足于简单的唇齿触碰,从灵魂最隐秘的地方传递来的渴求化作切实的行动,敦促着他用另一只手牢牢捧起飞鸟的面颊,让飞鸟只能无助地被迫仰着头,对着自己露出纤细又脆弱的脖颈。
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睛也紧紧闭上,紧张促使微微泛着金色的睫毛也不停地抖动。宫侑坏心眼地对着飞鸟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在她忍不住小小地哼了一声的时候坚定地附唇而上。
这个吻来势汹汹,起伏的浪潮让被迫承受的飞鸟变成一叶孤舟,只能无助地在名为宫侑的大海里翻滚飘荡。
等飞鸟的意识逐渐回笼,她已经浑身脱力,软趴趴地被宫侑抱着坐在腿上,双臂圈在宫侑的脖颈后,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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