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绵长又幽怨,将所有的婉转与苦涩尽数倾诉进这声猫叫里。飞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泄愤一般狠狠薅了把科伯白蓬蓬的尾巴。
“你这个小机灵鬼!”
北奶奶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将走线慢慢梳理,被猫爪挑出来的线头仔细戳进织物里。这种又慢又细的活持续大半个小时,一直到科伯趴在桌上睡着了,打着沉重的呼噜,那件差点就报废的外套才终于迎来了第二次生命。
这件事,其实也只能算是飞鸟生活里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毕竟偶尔调皮起来的科伯,堪比街头乱窜故意掀女孩子裙摆的熊孩子。
她一直走在被科伯惹怒,又被北信介顺毛的路上。
飞鸟的气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院子里的花,从报春花开到了紫藤,紫藤又开成了槐花。温度在这样的日复一日里渐渐爬升,却又因为六甲山和海风的影响,显得不那么燥热。
在这段时间里,飞鸟和排球部的人见的不算多,和宫兄弟倒是经常见——自从飞鸟和宫治达成食物方面的坚固友谊,他们便开始相互分享美味的便当或者家政课上的小点心。
宫侑……宫侑算是随机附赠的彩蛋。如果没有因为上课打盹被老师抓到,他就能跟着一起吃个午餐,顺道抢一块飞鸟特意多带的炸鸡块或者小章鱼香肠。
这天午休,宫兄弟因为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来晚了一步,结果发现飞鸟他们正在享用小学妹送来的蔓越莓曲奇,便当为了等他们还没动筷。宫治熟稔从袋子里取了最后一块,放在嘴里嘎嘣一口,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还不错,面粉稍微多了一点点,蔓越莓干的品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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