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拎着从科伯魔爪下抢回的制服,故意在科伯面前晃了晃。
只是洗个澡的功夫,白猫靠体重与柔韧度拉开了飞鸟的房门,熟练拨开衣柜门,在一众不同材质的衣物里选中了柔顺剂味道最浓郁的学生制服。爪子一阵扒拉,原本被洗干净、熨烫得笔挺的制服被科伯成功拽了下来,在地上团成一团,成功塑造为科伯最喜欢的模样。
——沾满了白色的毛毛,胸前还有好几处被爪爪挠破的小线头。
今天注定是飞鸟钱包最萧瑟的一天。上午的神户牛肉被青峰风卷残云,晚上她又不得不考虑重新定制一件制服外套。
或许唯一的幸事,就是马上温度继续上升,长袖制服会被暂时收纳在衣柜里,这也给了飞鸟的钱包一点喘息的时间。
听到飞鸟的哀嚎,北信介就知道是科伯在做什么坏事了。两人隔着院子一问一答,飞鸟那件惨遭□□的制服外套就被送到了北奶奶的手上。
老人的针线活同样是一绝。飞鸟小时候还有不少漂亮的小裙子都是北奶奶自己买布料缝出来的。只不过年岁渐长,视力也大不如从前,原先还能教教平等院奶奶做一些绣艺小方巾,现在根本就没办法一直穿针走线了。
半晌,飞鸟也登了门,看起来已经不像先前告状时那样气鼓鼓。罪魁祸首科伯作为被告,被传呼至北宅的茶几上,小心翼翼看了眼轻轻哼了一声的飞鸟,又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北信介。
“咪——嗷。”
我也受了委屈,我今晚的床垫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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