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好歹是消了一些,可皮肤还红着。飞鸟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抓住青峰的大掌,将那只温热的触感掰了下来。
“你别想太多,”青峰大辉的语气有点心虚,面上还用混不在意的模样包装完整,“我自己都不在意,怕什么?”
出现了,又出现了——没心没肺的青峰大辉,让恨铁不成钢的青峰大辉。
“如果你不是我的幼驯染,”飞鸟恶狠狠威胁道:“我才不管你呢!”
这话青峰很爱听,看起来特殊的对待模式让青峰大辉一下子甜到了心里,下巴的钝痛也一下子被夜风吹走。他得意地咧出一口白牙,在夜色笼罩的山脚下格外明显,那双眼也因为欣喜和满足,看起来比天上的星斗更明亮。
“那你继续,开心就好。”青峰大辉耸耸肩,一副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所以我就大发慈悲批准的样子,臭屁得不得了。
眼看话题越走越偏,飞鸟一下子回过神,又撞了撞青峰大辉:“不许转移话题!”
她拿起被遗忘已久的饮料,顺手递给青峰大辉,“你到底怎么想的?以后都就这样荒废掉了吗?”
青峰大辉顺从接过,轻轻巧巧拧开了瓶盖,然后微微阖上又递了回去,“当然不会。”他眼皮又微微耷拉了下来,有点漫不经心,也有点犹疑不定:“我估计在等一个机会。现在也进入了疲软期,有点……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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