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思量,他更不敢给出回应了。
飞鸟揪着青峰的脸,力道非常轻,没有起任何的痛感,却让青峰觉得自己是被掐住了脖颈。
人在缺氧环境下,并不一定会表现出预料的大脑空白的状况。青峰大辉虽然有不能呼吸的错觉,他的脑子却很清醒,甚至能够顺着飞鸟的话静下心来细细思考。
他可以听到自己的血液奔流的声音,可以听到心脏紧张之下不堪重负的沉重跳动,可以听到草丛里虫子的无聊呼唤,可以听到飞鸟近在咫尺的清浅呼吸,也可以听到她话语里小小的无助。
“我不知道……”青峰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比往常低了很多。
飞鸟瘪瘪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你当然不知道,”她收回手,又用冰凉的手碰了一下额头,“你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我也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飞鸟这番话更像是撒娇失败后的胡搅蛮缠,偏偏因为她比往常寒凉一些的语调让青峰大辉如临大敌。
他很清楚,飞鸟是在对自己不去训练、不想融入队伍感到气恼。可这些问题他根本无从下手——本就没头绪,何来解决的办法。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气急败坏,偏偏青峰大辉还用不了重语气,只能认命地将一切掰碎了娓娓道来。
他表现得就像平日里平等院凤凰安慰飞鸟那样,抬手狠狠揉了揉金发姑娘的脑袋,可因为没收住的力道,扯得飞鸟的头皮都整体位移,额头皮肤自然也被牵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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