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飞鸟摊开在桌上的习题册,青峰大辉额角一痛,连忙转过头不去看,像是要摆脱可怕的题海包围,连忙跨了几步,牢牢黏在飞鸟背后。
客房总在通风透气,浮尘也会定期打扫。因为青峰刚才的光顾,脏衣篓已经被填满。桌上的花瓶里放了一枝樱花,几片花瓣躲过了春雨,却没躲过青峰大辉的手。
青峰大辉最是看不惯房间里有花花草草,因为他真的不善于照顾各种植物,从小被母亲数落多了,他便更加喜欢故意拨弄那些脆弱的花瓣。转眼的功夫,平等院奶奶一时兴起放进来的樱花花枝明显秃了一块。
飞鸟调侃地回头看了青峰一眼,青峰大辉故意把头偏走,不去看她。
飞鸟终于放了青峰一马。她打开柜门,将被褥和床笠取了出来,和青峰一起一人拎起两个角,抬到檐廊下将表面的飞絮抖开,然后又抱回房间平铺上去。
“我还以为你和五月会暑假再来呢。”
现在到了只有他们两个的场合,飞鸟便把之前想要问出来的问题说了出来。
青峰乖乖将床笠的褶皱整理平顺,闻言抬头瞟了飞鸟一眼。看她正细细扣好被褥的一排暗扣,被吹风机吹干的长发恢复乖顺,披在背后就像雨季里令人心醉的阳光。
他下意识放缓了呼吸,悄悄嗅着空气里属于飞鸟的沐浴露香气——樱花与睡莲,和平等院凤凰借给他用的薄荷味截然不同。
“不是电话里已经说了吗,五月没告诉你?”青峰大辉不动声色地重复起之前的那套说辞,“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意思,就来看看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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