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写一写作业。”反正人手也够,飞鸟选择溜之大吉。
没过多久,去隔壁串门的平等院奶奶回来了。发现厨房里只剩下三个大男孩,飞鸟这家伙不知道溜去了哪里,她正准备问一句,恰好看到青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大辉,你看起来——”平等院奶奶凑的更近了些,想要仔细辨认一下青峰眼下的青黑是黑眼圈还是本身的肤色,最后还是放弃了:“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青峰大辉并不怎么善于说谎,更何况面前站着的是极其和蔼温柔的长辈。他支支吾吾老半天,发音模糊地挤出了一句:“还……好吧……”
事实上,青峰大辉大半夜出的门,走到半路发现这个时间不可能有去神户的车,只好硬着头皮在车站坐了几个小时。这话却是万万不能说的,可他那句搪塞造成的效果已经差不了多少。
原先腿脚方便的时候,平等院奶奶还经常去东京小住。毕竟也算是看着长大的孩子,青峰大辉的微表情已经将他彻底出卖。平等院奶奶连忙抢过他手里处理得蹩脚的香菇,催促着他去客房好好睡个回笼觉。
“飞鸟,”平等院奶奶探出头把茶室里的飞鸟叫了出来,“你去帮大辉铺床,被褥都在柜子里。”
“没问题——”飞鸟推开门,同样拖长了声音应了一句,然后对着走廊另一头的青峰大辉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青峰当然乖乖跟着走了。事实上,只要是飞鸟在叫他,他很少会装作看不见——当然,叫他去篮球部训练除外。
借着茶室没关好的门,青峰嗅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他嗅到了之前在雨中碰面时飞鸟身上的茉莉花香,还有茶室独有的茶水静静流淌出的浓香。浓浓的茶味倒是让他不太清明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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