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工作除了玩毛团球,就是不安分地坐在蒲团旁,甩着大尾巴听人类的祈祷声。虽然听人的愿望听得很多,小狐狸却不会理解人类的想法,因为有人时候愿望过多即是贪念。
对一心一意守在这里的狐狸团子来说,最有趣的还是稻荷神衣袖边挂着的金色流苏。
被自己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小故事逗笑,飞鸟弯弯唇,起了逗弄一下宫侑的心思——
“侑,你知道你和哪种小动物像吗?”
“唔?”宫侑跟着飞鸟慢吞吞往前走,看样子是彻底放弃了快速晨练,“像什么?”
飞鸟仔细观察着对方的侧脸,在高挺鼻梁与深邃眼窝上停了一下,又开始细细辨认他的瞳色:棕色的边缘泛着一圈灰色,就像群山雾霭间透进的朝阳。
宫侑忍不住偏头看了眼飞鸟,发现她正兴致勃勃观察着自己的脸,他不恼也不羞,反倒是故意凑了过去,让飞鸟看个明明白白。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他唇角又勾起一侧,因为眉眼深邃,微微俯视着看人的时候便看着比往日更温柔。明明是近似于坏笑的表情,他却做得坦然又自如,反倒不会让飞鸟觉得里面包含了什么恶意。
——如果真的是心有恶意的人,是绝对不会问别人疼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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