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这么些年都白活了。
“学姐……我我我我……嘶痛!我错了!”他挣扎着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活命机会。
“那好,”飞鸟的手稍微松了松,心里暗暗感慨宫侑比平等院凤凰的皮肤状况好多了,面上还是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你说说看,你到底是哪里错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宫侑或许还真的会没心没肺地笑出来,因为飞鸟这副恶狠狠的模样……有点过于可爱。
鼻子眼睛都皱了起来,脸也气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恶狠狠里夹着甩不掉的软糯,却已经有一丝丝后知后觉的慌张了。
宫侑没敢乱动,因为腰间的肉还被飞鸟掐着,一动就疼得发颤。他被钳住了命脉,也只能用缓兵之计——
“我不该……不该那么说你,”情急之下,宫侑甚至忘了敬语,学姐也不叫了,“飞鸟你并不是弹棉——嗷!”
一听到“弹”字,飞鸟额角一跳,手继续发力。
这下顾不上会不会更痛了,宫侑趁乱伸出自己的手,反过来圈紧了飞鸟的两只手腕。先牢牢固定住掐住腰的手,用自己的大掌小心包圆,又圈着揪住自己鼻尖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开。
幸好这鼻子是天生的——如果他的鼻子是杂志上垫过假体的那种,现在铁定已经被飞鸟拧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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