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因为练琴需要,总是仔细修剪得干干净净,因此并不存在什么挠一下就现出几道血痕的效果。可她会使巧劲儿,掐到类似于脸颊、腰间软、肉的位置,不怎么费劲儿地一旋,受害者就能迅速感受到痛楚。
她力气确实比不上人高马大的宫侑,可她足够灵活。
小时候被家长带着学的一点舞蹈底子,加上假期里平等院凤凰手把手教的一些实用防狼术,让她一关好琴室的门,就迅速又轻巧地跳到宫侑的背上,手臂钳着他的脖子,伸腿一绊就把人放倒了。
趁着宫侑还在努力找回平衡从地毯上爬起来的空档,飞鸟直接坐在少年的腰上,用自己并不算明显的份量将人压着。她先是一股脑把对方的五官头发揉搓一通,再循着身上容易感到疼痛的位置顺着掐了一遍。
感谢琴室隔音效果奇佳,宫侑嗷嗷叫的求饶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飞鸟居高临下看着宫侑像一条无助的鲶鱼那样扭动,终于释放出些许快意,又依然余怒未消。她一手掐着宫侑的腰,一手拧着他高挺又漂亮的鼻子,将那可以放进整容模板的精致鼻尖拧了起来,然后缓缓凑近道:
“弹、棉、花?”
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宫侑脸上,让龇牙咧嘴的少年有一瞬间的悸动,可下一秒,腰间逐步加剧的痛感让他既憋屈又着急。
他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单纯是因为方才飞鸟拧红的,还是自己暗地里羞红的。隔着一件单衣,他能感受到穿着长裤的飞鸟轻飘飘又软绵绵的触碰与压迫,明明是平日单手就能承受的压力,现在却怎么也没法随意撼动。
他好绝望,和女孩子打架,他居然只有被摁着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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