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的体贴与机敏不仅仅体现在球场上,也体现在此处。两人相处时总是飞鸟的话更多一些,北信介的角色更倾向于一个忠实的听众。没有敷衍与搪塞,在恰到好处的时候给予诚实的评价,然后不动声色地推动话题的顺利发展。
等两人一路走到了终点,北信介适时打断,温声催促着飞鸟抓紧时间洗漱一番。不远处,两位老人正手挽着手带着期盼早早等候在大门口。
早有准备的北信介接过飞鸟背后的大提琴,看着少女如同快活啁啾的文鸟扑腾着钻进了老人的怀抱里,在两人印着皱纹的脸颊上轮流亲了一口。
“奶奶们我好想你们呀!”
面对长辈们时,平等院飞鸟可以变成一个甜言蜜语一箩筐,撒娇卖萌齐上阵的糖罐子,三言两语就能将她们哄的眉开眼笑。
直到飞鸟回房间洗漱,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不见,平等院夫人才缓缓收回视线,脸上残留的笑意久久不散。
趁着飞鸟打理自己的功夫,北信介将飞鸟带回来的行李一一归类:大提琴连同着琴匣放进了练习室,收纳袋装着的衣物原封不动交给了平等院老夫人,大大小小的伴手礼根据收礼者的身份也被放置妥当。
等做完了这一切,北信介才将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在小桌另一侧坐下,顶着两位老人略带打趣的眼神坦然吃下了一块蕨饼。
如果说十七岁的北信介有什么烦恼,那一定是源于家中长辈过早的“催婚”。
或许是因为他的时间基本都花在了排球部的训练上,周围除了同班同学和同社团好友之外并无过多的人际交往,能够发展和平等院飞鸟之间的幼驯染情谊也是可遇不可求。北信介的奶奶未雨绸缪,现在就开始担心孙子人生大事的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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