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明轻声说:“你认识那个小孩多久,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他转瞬却有所顿悟,其实赵新月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他们没见过几次面就在一起,发展极快,她也一样不太了解他是什么人。

        白拓明换了一个问题:“那天上船就是为了她吗?”

        赵新月很久都没有回答,沉默了会儿,伸手拿掉他后背衣服上的一块碎屑,那应该是水壶内胆的某一角,迸出来时粘在了上面。

        “你的眼睛没事吧?”她说。

        长长的走廊另一头,有脚步由远至近,赵新月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循声眺望,是林高桥。

        “新月。”男人朝他们走来,白拓明同样听在耳里,他记得昨天,那律师嘴里叫的还是“赵小姐”。

        这时,赵新月低声说了句“我走了”。

        她脚步飞快地迎上去,像极了只归巢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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