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董事长动作迟缓地转身,医生叮嘱过,他这把年纪要警惕突然回头,否则容易让大脑供血不足而晕倒。他看到自己悉心栽培的孩子站在原地,正抬起手背,出神凝视上面的那块疤。
“别分心。”老爷子眉梢一扬,严肃地说。
赵新月把几种包装的效果图发给客户看看,他们在群里激烈地讨论起来,一时没有结果。
温葵趴过来瞅了两眼,她从赵新月开始鼓捣这些废纸的时候就在观摩,她拍拍赵新月的肩膀,一副了然的样子:“别等了,直接下班,他们最后肯定告诉你,还是准备用回原来那种方法。”
温葵的老公学校今晚开年会,她没着急回去,留在公司里磨蹭,打算过会儿去接人。赵新月收拾东西离开时,她也背起了包,跟着一块下楼。
“你知道叶姐开会的时候跟李总叫了板吗?牛逼!李总居然怂了,想把叶姐单独叫去办公室,假装很有气势地说‘叶经理你跟我来一下’,我们老叶没鸟他……”刚进电梯,温葵就生动地讲述起领导的英勇事迹,赵新月低笑着听她模仿那些人的腔调。而电梯下到一楼,门一打开时,她们刚好看到当事人就站在外边,吓得花容失色。
两个人心怀鬼胎地溜出去,惴惴猜测有没有被听到。
“应该没有,你听李总刚才说了么:‘你俩发什么愣?下班了就赶紧回家。’如果他真的听……”温葵笑嘻嘻地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卡住。
冬夜的室外刺骨寒冷,路上的车穿过,带起一阵风。
赵新月缩着脖子停下,鼻尖呼出白气,雾蒙蒙的视线中,白拓明正站在那儿。在写字楼明亮的路灯之下,他的五官干净没有暗影,轮廓非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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