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油吧。”赵新月留下了一句话,转身走人,女孩在背后问她:“我可以跟您加个好友吗?”

        赵新月没有理会,她觉得有点烦,这样会让自己想起在那些人的面前,她也曾步入相似的误区,既要自尊,也会唯唯诺诺。

        白拓明在纪市住了几天,陪董事长吃早餐,打打室内高尔夫。

        老人家拄起手杖,腿脚颤颤巍巍,但他悠闲地在没那么开阔的场地里走走歇歇,几杆球可以打很久。

        他这两年人变得和蔼了点,以前有过一段脾气相当暴戾的时刻。白老爷子独自把持着庞大的家业,黯然儿女没一个成器,只学会了惦记和算计。尤其当感到身体日益衰老,他更是痛恨这些,动辄对白拓明各种斥责,随时准备好迎接失望。

        白拓明从地上拾起球,感觉到肩膀被搭住,一双皱纹密布的鹰眼关切地看着自己。

        “恒创的那个基金会迟早要出问题,你自己盯着点儿,多让人去查查财报,别等里面的根都烂完了……你的手怎么了?”

        白拓明发现老人有健忘的征兆,第一天刚见面时,他已经问过一次。

        白拓明给了同样的回答,这一次,老爷子没有摇着头问:“你为什么招惹野猫?”他“哦”了一声,然后说:“猫是有灵性的动物,你是束缚不了它们的。”

        电子屏上跳跃着模拟草坪,高尔夫球弹落在地面,发出空寂的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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