骓雅夫人满脸疲惫,无奈地朝儿子摇了摇头,低声道?:“陵光,你表哥已经?这?副模样了,你就不要再苛求他?了,他?是心中难受得?狠了,才会?如?此失礼。”

        骓雅夫人着,转向平秀,眸中含泪道?:“平秀姑娘,是我教导无方,若怀楚有何冒犯之处,还请你宽大为怀,不要和他?计较。”

        平秀心中暗叹:陵光君这?位娘亲也真是难搞,正是因为她?百般维护这?个外?甥,才养出他?那么?跋扈的性子来吧。

        见平秀抿唇不语,骓雅夫人也知她?心里不痛快,便不再多客套之辞,开门见山道?:“平秀姑娘,我们今番千里迢迢来到这?医修馆中,特地请你过来,便是想?求你为怀楚治伤。”

        “我知你虽年纪轻轻,但医术神妙,又菩萨心肠……”

        平秀没?耐心再听骓雅夫人拍她?马屁,直截了当道?:“夫人,既是治伤,我总要先见到病人。”

        “是,是。”

        骓雅夫人连连点头。

        韩陵光当先而行,推门而入,等平秀和母亲进屋后,又迅速反手掩上门扉,好像害怕外?头的人瞧清屋中景况一般。

        平秀一迈入屋中,就见秦怀楚坐在轮椅里,四周满地狼藉,摔了一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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