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一听声音,就认出在屋子里发脾气的人是谁。
是骓雅夫人那个要命的纨绔侄儿,秦怀楚。
平秀不是任人拿捏的包子,听到秦怀楚当众骂她?贱人,当下冷了脸色,走到骓雅夫人面前,冷淡地见过礼,道?:“不知夫人传唤晚辈前来,有何要事?”
她?这?句话问得?很不客气。
骓雅夫人的脸面差点挂不住,原本准备好的求医之辞,一时竟不出口。
韩陵光夹在好友和亲娘之间,颇为尴尬。
但他?知平秀素来不是那等无礼之人,只是因为表哥先出口不逊,她?才会?有此反应,便道?:“平秀姑娘,是我有事相求……”
话尚未完,一个花瓶忽然砸到门上,哗啦一声摔得?粉碎。
秦怀楚桀桀笑?道?:“姑母,是那女人来了吧,快叫她?进来!”
韩陵光眉心深蹙,正欲开口驳回,就被骓雅夫人按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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