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阿音不答,勾着青年的手?指,自言自语地嘟囔:“你死了都不愿伤她,好吧,我依你。”
“我师兄究竟怎么?了?”江婉又?问。
阿音笑?道:“沈夫人,不会吧,你究竟是自欺欺人,还是眼瞎目盲,难道看?不出来,他早就死了吗?”
“医修不是会望闻问切吗,你怎么?看?不出哥哥身?上?已经半分生息都没有?了?”
江婉身?子一震,不禁倒退一步。
他死了。
所以他才这么?多年,都没能回去?找他。
她虽然在山脚的黑市里买了块地,给他立了衣冠冢,可?心底其实一直不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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