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瞬,青年身?形如幽魅,不知何时飞身?近前,三尺寒锋架住她的颈项。
但剑刃只是贴住她的肌肤,没有?再进?分毫。
呜呜呜——
树林深处有?人在吹叶子笛,呜呜咽咽,不成调子。
戚不恕持剑的手?颤抖起来,他那张脸已无法再流露出任何表情,可?这一刻,江婉却透过他淡漠的双眸看?到了痛苦和挣扎。
她忍不住握向青年冰冷的手?,这时夜色里忽然飞来一枚石子,正巧打在她手?腕,震得她手?臂酸麻,软软地垂了下去?。
一个脚踏木屐,手?上?缠着红丝线的小姑娘从青年身?后走来,牵起他的手?将人来开,撅嘴抱怨道:“哥哥是我的,谁准许你碰他?”
江婉这十余年一直住在主峰上?,相夫教子,帮沈绝操持门内事务,鲜少在外走动,因此一时并未认出阿音的来历。
或许是阿音长得幼齿纯良,又?或许是她心底仍对戚不恕深信不疑,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拔出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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