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教众人见教宗行此大礼,唬得哗啦啦跪倒一片,也跟着行礼。
薛宁本不想拜,但不知为何,竟然受其感染,等他回过神来,竟已双膝跪地。
薛宁心神大乱,暗暗咬紧了牙根。
心魔在识海中横冲直撞,忽而化为一只肌肉雄健的心猿,双目放出红光,嗤笑道:“意图弑父,岂是人之所为?畜生都干不出杀害爹娘的事情啊,哈哈哈。”
“薛寒朝,你自诩为正道,可你眼下要干的事情,岂是名门正派能干出来的事情么?”
“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杀的人,你让世人日后如何看待你?”
心猿说着,忽然变成余安行的模样,叹息道:“寒朝,师伯对你委以重任,你千万不要让师伯失望啊。”
眨眼间,那张脸又变了,变成一位清隽俊美的中年男子。
那是天元道宗宗主,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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