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近墨者黑,也被这些魔道妖人蛊惑了吗?

        薛宁暗自握紧双拳,强迫自己多想想黑天犬掌教期间的恶行,回忆黑天犬对他母亲做的事情,面上半分不显,心底杀意大盛。

        父子二人你问我答,慢悠悠地往外走,表面上瞧着,竟有些其乐融融之意。

        黑天犬觉察到儿子的软化,不觉暗叹:看来他先前的策略没有错,这孩子的确像他娘,吃软不吃硬,需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能真‌正‌打动‌他。

        威逼强迫,只会‌将他越推越远。

        二人和留守外围的众人碰头后,便结伴离开‌。

        从隐居之地出来,黑天犬依旧用狐爪封印了结界,并且单膝跪下,双手交叉于胸前,神情肃穆,郑重地行了一个祭奠亡者大礼。

        方才在宗庙里那一拜,是拜那位令人钦佩的女族长。

        而今这一拜,则是拜当年护住黑天犬最‌后一点血脉的野赤狐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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