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对他而言,都是无法宣之于口的肮脏心思。
他想起方才自己意乱.情迷时,身下少女清醒而明澈的眼神,忽然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心灰意冷。
从头到尾,被情.欲所困的只有他,丧失理智的只有他,丢开自尊哀求也只有他。
而她呢?
他不过是她心血来潮时的玩物吧。
看到他这样丢脸,她不是应该很开心吗?她为什么要生气?
薛宁沉默的时间越长,平秀的心就愈发沉入谷底。
平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许是自尊心作祟吧。
他的清白高贵,难道她就是那种对任何人的哀求都能施以援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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