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被伤了心,伤了脸面,这会子恨得厉害,尖酸刻薄地哽咽道:“方才也不知是谁苦苦哀求,让我救救他。”
“你以为我真想帮你吗?我也觉得很恶心!你脏死了!”
薛宁替她洗干净双手,捧来棉巾为她擦干,始终不发一语。
“你说的没错,我就不应该可怜你,我应该杀了你!”
“可以。”薛宁忽然道,“等离开此处,你想什么时候杀我都可以。”
平秀被他噎了一下,心头怒焰更盛。
她冷笑道:“今日陪在你身边若是别人,你是不是也会这样苦苦哀求?”
薛宁不知道。
他人生中从未遭遇过比这更难堪的境地,也从来没有对哪个姑娘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