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
平秀上午在医修馆中协助王、李两位长老施针,薛宁守在屋外。
平秀下午到书院上课,薛宁在隔壁给新进的弟子上课。
平秀晚上去医修馆的藏书阁看书,薛宁就和她隔着一张桌案,她看医书,他看剑谱。
平秀回精舍睡觉,薛宁就在她屋外打坐——这个自然不是薛宁自愿的,但平秀隔三差五,总能用言语激得薛宁上套,等薛宁发现自己上了她的当,为时晚矣。
一日,薛宁照例和平秀前后脚走进藏书阁,打开他近日在看的剑谱。
那剑谱是薄石板制成的大开本,每一页石板上都镌刻着宗门剑修前辈留下的剑意。
薛宁翻开他昨天参悟的那一页,忽然摸到一样绢绸制成的事物,轻软柔滑。
他用手指摸索将那样事物摸了一遍,隐约辨出那形状有点像是眼罩。他低头,轻嗅指端,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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