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把白蛟抱起来,瞧着薛宁面无表情的脸,心说这么好看一张脸,偏生配给一个木头冰块,真是白瞎了这张俊俏面孔。
她心里骂薛宁,面上却笑兮兮的,柔声道:“薛师兄,我那条毯子里织了明王孔雀的金羽,可抵御邪祟,安神助眠,价值不菲,你把我的毯子弄坏了,要怎么赔?”
薛宁倒是敢作敢当,闻言道:“折算成灵石,我赔你。”
平秀却又改口道:“那就当作是你为我守夜一个月的报偿吧。”
言罢,不给薛宁一丝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
徒留薛宁一人站在竹林中,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拧巴,发酵,偏偏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
接下来一连十余日,平秀都异常忙碌。
毕竟在她心里,男人乃浮云,修炼才是头等大事。
她一忙起来,似乎将薛宁完全抛诸脑后,根本不记得还有这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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