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远处观望的啰嗦的老保姆愤怒地冲上来,从探长手中抢走了小阿尔,“你吓着他了!”,并抱着孩子远去——哭声在这过程中又升级了。

        而威廉姆斯先生就算之前懵懂,这时也大概猜到了测试的用意,他坚称小阿尔只是病症发作。塔布莱特先生也为他辩白了两句。

        卢斯科探长可不管这一套。任谁再说什么,他反正已经盯死了威廉姆斯先生,并迫不及待地提出搜查他的房间。后者做出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没有多加刁难,堪称爽快地同意了。

        警员们做好了“翻个底朝天”的准备,但事实上,并没有费太多工夫,他们就从威廉姆斯先生衣柜里找到了他之前换下来叠好的睡衣,衣服右边的袖口上发现了一点血迹。

        威廉姆斯先生辩解说,那是发现爵士的尸体、他确认死亡时不小心沾上的,那时血还没干呢。这回就连塔布莱特先生也不站在他这边了。老先生虽然有些年纪,但既没记忆减退也没老眼昏花——他仔细回忆了当时的情景,可不记得威廉姆斯先生的哪个动作能让他的袖口和爵士脑后的伤口相接触。

        有了证据和证人,卢斯科探长越发信心十足,从根本上无视了威廉姆斯先生的狡辩,只急着要把这里的进展汇报给检察官。威廉姆斯先生好像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开始缄口不言,并计划联系律师。

        这个案件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威廉姆斯先生是否会被起诉、被定罪,已经不是华生先生关心的问题了。对他而言,一切尘埃落定了。

        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于是他拎起了来时的包,跳上管家为他准备的马车,听着马蹄声慢慢驶向车站。时间已经耽搁得太久,他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全文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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