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您没有妥协。如果它不是这么坚实的整块石头,而只是一个脆弱的形状,可能就打不死人了。我试着拿过那个雕塑,重量、手感都无与伦比地舒适,完美的凶器!”
“探长先生,您让我更加自责和内疚了。”
“噢,尊敬的华生先生,请相信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很抱歉还得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凶手好像烧掉了您的著作,一起烧掉的,还有爵士的几份文件。对于这些文件,您有任何想法吗?”
华生先生懵然地摇了摇头。
“对了,我们还在壁炉里发现了一块未烧尽的织物,好像是手帕。难道是凶手用它擦过什么?”
“不,我想那跟凶手没关系。手帕是克利先生的,我们看着他扔进壁炉里,在凶案发生老早以前。我认为,那算不得什么证物。”
“这样的话,案件的脉络就很清楚了——凶手用了您的礼物,还烧了您的书。我实在想不出烧您的书意义何在,除非他想把这一切都嫁祸到您身上。如果他确实有心如此,我得嘲讽他这种可笑的努力了。就算我摒弃对您全然的信任,单从理性出发来看待这件事情,也必须说,在这一系列的混乱中,您根本就是个局外人。”
“探长先生,您这样说,真是让我既欣慰又难过。”华生先生苦笑着。
“好了,华生先生,让我们轻松一点。我的‘例行公事’已经结束了,下面我想听听您对这起案件的看法。我准备了几个问题,希望能够和您探讨。您宝贵的意见和指点,无疑将给予我极大的帮助。”
“等等,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您希望由我来协助您侦破本案?”华生先生显出几分茫然,“您何以认为我能够对您提供帮助?我不觉得我具有这方面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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