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前面那些让任芝初心软的东西,都变成了最后为达成交易的铺垫,就让任芝初有一种再次被耍了的感觉。虽然黎珠这种打感情牌的行为很隐秘,可任芝初对待感情这方面极其敏锐,几乎是立刻就觉察出了其中的不适感。
因为不适,所以直接拒绝。
自从母亲离开后,任芝初就暗自发过誓,绝不再忽视这种不适感而选择退让。
人生短短百年,不服就干!
没有任何理由能让自己选择委曲求全,也绝不会像母亲那样,为了所谓的家庭、爱和其他乱七八糟的理由一再没必要的退让,人这个东西,一旦为退让寻找了第一个理由,那就会有无数个理由继续懦弱屈服。
她不能成为第二个母亲那样的人。
虽然骨子里并不好斗,但任芝初以为,这就是女性最大的弊病。
从小到大,她就被教育要柔弱、宽忍,像其他母亲教育女儿一样,任芝初的母亲也要求她温柔、忍让,退一步海阔天空。所以,她曾经一度是个过度善良的人,不勇敢、自我要求过高,一点也不像男孩子那样随心所欲,能够勇敢不怕犯错的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一切。
直到母亲离世,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母亲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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