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珠再次狠狠吃了瘪，哭笑不得半晌，不由扶额长叹——她虽然能了解一部分任芝初，但又不是那么了解，就像现在，任芝初简直像个谜一样——为什么，这么优厚的条件，任芝初都能拒绝啊！
她怔怔望着任芝初良久，百思不得其解。
却忘了，此刻的行为正是她年少时最讨厌的，也是当初公孙献对她做的事。
从这个角度来说，公孙献不止是毁灭了鬼方一族的功臣，也是毁掉黎珠的大功臣。
任芝初其实并没有睡着，她闭着眼睛，只是发出了拒绝被打扰的信号。
也自然感受得到黎珠凝视的目光，只是没有给反应。
在任芝初心里，感情应该是很纯粹的事情。
利益的归利益，感情的归感情，两者之间的界限要分明。
如果黎珠前头没刻意说她和女师的事，又没有那么认真的道歉，后面这个谈判，任芝初可能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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