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室友道别,她的眼神一如三年前,沉静、温柔,带着一点怜悯。
她轻轻地说:“天阳,我倒希望你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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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住处、失去了工作和社保的我,像一抹幽魂游荡在这座城市。
我被杨经理的妻子当街拦下,失去了丈夫和工作的她也变成了个疯子,她辱骂、厮打着我,大声地宣扬着我的劣迹。
我成了一个勾/引领导搏上位的贱人、勒索不成狠毒杀人的犯人,是社会的毒瘤。
我木着脸挨打,将围观者的窃窃私语拒之耳外,脑子里只有一个答案。
原来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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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李护士给我的一些零钱,辗转回了老家。
其实下了从县城到村子的公交我就没钱了,只能随便选了个方向,漫无目的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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